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諾貝爾的麻醉劑

和平獎是諾貝爾的麻醉劑。達賴活佛及翁山蘇姬,十多年來,自從被打了這槍麻醉劑。精神上,都處於癱瘓在床的狀態,無法引領西藏人、緬甸人走出被共產黨或獨裁軍政府奴役的陰霾。這兩個以佛教立國的東方樂園,照理說,彼政冶領袖人物多少要涉獵一點佛佗的說法,筠霑一點佛性。佛佗曾說:「凡有所相,皆是虛妄,若見諸相非相,既見如來。」到北歐去領這個百萬元的巨獎,的確會使我們凡夫俗子心動。印度的Mother Teresa一生奉獻弱勢族群,領這個獎叫適得其所。但政治人物或意見領袖領這個獎,叫自我俺割,他就無法靈臺清明來破除四相的牽泮。政治鬥爭的本質是厚植實力。決不是和平麻醉劑的虛名假相,被注射和平獎麻藥後,每每流於姑息與妥協,當年華歲月的流逝,壯志就這樣一點一滴的消磨掉。達賴活佛如此,翁山也不能身免,這是自然的鐵律。
五零年代,達賴喇嘛以十六歲的幼齡,到北京中南海和毛澤東簽署中藏和平條約的前夕,毛很溫文儒雅地告訴達賴說:我的母親也是佛教徒。隔天簽完約後,毛主席馬上對這位活佛說:宗教是毒藥。在這個直前,西藏是世界屋脊上的雲仙樂園,和中國並沒有從屬的關係。達賴活佛當年年少,少不更事,無法認清政治鬥爭的本質。是可以理解。但往後漫長的半世紀歲月,身為引領西藏政治及宗教的精神領袖,眼睜睜地看著中國把西藏以溫水鍋,慢材細火煮青蛙的架勢,煮到將近五分熟,還不曉得往鍋外跳。午夜夢迴,情何以堪。
翁山蘇姬的處境也是非常尷尬,自從被戴上和平獎的桂冠,即使被抓入惡名昭彰的英森監獄,也要心中和平,面帶微笑,獨裁軍政府的軍頭們根本不理會秀才式的造反。這就是政治的現實面。
奉勸活佛和翁山小姐,人總是要過日子,獎金就留著過活,把那張秀才人情紙退還給諾貝爾的徒子徒孫委員會。世上最便宜的交易,是諾貝爾以一百萬元的代價,瓦解藏、緬民主領袖的心志。促使中共霸佔西藏,促使緬甸軍頭踐踏人權。召告天下,假仁假義的歐美大國,妳們如果不是諾貝爾的幫兇。總該站出來為西藏人、緬甸人講幾句公道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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